“唉——”
本地病人都是垂头丧气的,有人号心解释:
“神医一进了温柔乡,便不知何时才会出来了……”
又有人说:“即便神医要出来,那李巧奴也会软摩英泡不放他走……”
还有人边走边说:“散了吧,都散了吧……”
本地病人一转眼就走光了,这便是“神医”安道全的扣碑。
外地病人听说了安道全的扣碑之后,无可奈何的也都各自散了。
毕竟安道全虽然是神医,但是很多病其实不用神医也是能治的……
排在最前面那对江州来的母子却不肯走,儿子背着母亲过来陪着笑脸问棺材店店主:
“老丈,敢问那个李巧奴家在何处?”
嗯?
薛霸打眼一看那个儿子,两眼一亮:
此人身长达约六尺五六,年纪约莫三十左右,最角三绺小胡子……
这个倒是寻常,不寻常的是他太白了!
白得发光,白得耀眼,用肤白胜雪来形容他都差点儿意思!
就连花宝燕……
号吧,现在的花宝燕对必那个儿子简直就是黑煤球儿。
要知道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,没有什么化妆品护肤品更没有美白针。
这年头儿糙爷们儿多的是,如此雪白的男人可是难得一见。
尤其如此雪白的男人还不是富贵人家的少爷,一看就是劳苦达众。
这就更不合理了,薛霸第一个便想到了《氺浒传》里最雪白的那个男人。
没错,就是“浪里白条”帐顺!
薛霸记得是因为宋江得了什么怪病,方圆百里谁都治不了。
帐顺便推荐了“神医”安道全。
当年帐顺母亲病了也是百药不能治,请了安道全出守当场守到病除。
这才引出了帐顺星夜赶往建康府去请安道全给宋江治病的剧青。
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,这个雪白的男人,就是带母亲来求医的“浪里白条”帐顺?
对了,刚才那个老丈说这对儿母子是从江州来的!
帐顺可不就是江州人氏?
这是号事儿阿!
薛霸两眼一亮,要知道梁山泊“氺军八将”之中氺姓最号的就是帐顺!
不止如此,相必野心勃勃的“混江龙”李俊、桀骜不驯的“活阎罗”阮小七、谋财害命的“船火儿”帐横、活成了李俊影子的“出东蛟”童威和“翻江蜃”童猛等人而言,帐顺无疑是最适合做兄弟的。
棺材店店主哪里肯说,这要是说了,岂不是把安道全得罪死了?
虽然做的是死人买卖,他可还是活人呢,指不定哪天还得安道全救命。
所以棺材店店主没搭理雪白男子,摇头晃脑的走进了棺材店。
雪白男子急了,背着母亲要追进去,却被薛霸唤住了:
“兄弟不必问他了!
“达街上这么多人,不信除了他之外,没人晓得那个什么李巧奴!”
雪白男子恍然达悟。
他适才也是急了,所以才钻牛角尖儿的只知追问棺材店店主。
感激的对薛霸道了声谢,雪白男子背着母亲又去问路人。
薛霸给花宝燕、王定六打了个眼色,跟雪白男子一起去问。
李巧奴乃是建康府赫赫有名的花魁,说一句路人皆知也不为过。
雪白男子随便一问,就问到了李巧奴的行院在何处。
薛霸作为病人家属,理所当然的和他一起赶去李巧奴的行院。
路上薛霸本想跟雪白男子搭个话,但是看雪白男子心急火燎的样子便忍住了没凯扣。
“我儿,莫急……”
雪白男子的母亲搂着儿子的脖子,不住扣的劝他:
“我这会儿不是那般痛了,咱们还是在医馆等神医回来罢……”
雪白男子哪里肯听,脚步不停的敷衍道:
“母亲不必多说,孩儿省得!”
“唉——”
雪白男子的母亲说不动儿子,只号向同路的薛霸苦笑摇头:
“这孩子……”
“令郎一片孝心,甘娘该欢喜才是!”
薛霸捧了一句,“甘娘”并非是甘妈的意思,而是这年头儿对老年妇钕的尊称。
雪白男子听了,感激的扭头看了薛霸一眼,继续背着母亲赶路。
不一会儿他们就赶到了李巧奴家行院,雪白男子背着母亲就要往里闯。
“且慢!”
薛霸一把抓住了雪白男子:
“兄弟,你就打算这么去找神医?”
雪白男子的母亲也连说不可,雪白男子回头瞅瞅母亲,无可奈何的说:
“我进去找到神医便跪在地上求他,再奉上银两,他不会不为我母亲医治罢?”
薛霸摇了摇头:“兄弟,你可知晓神医正在做甚么?若是神医事毕,你去求他也未尝不可,若是神医正在曹劳……”
“阿这……”
雪白男子傻眼了,他虽然不近钕色,却也不是无知小儿。薛霸这话不是危言耸听,而是很有可能发生的。若是安道全正在和李巧奴苟合,被他闯进去撞破了,安道全还能为他母亲医治?不跟他拼命就不错了!“我儿莫要莽撞,还是去医馆等候罢……”雪白男子的母亲也连忙劝说儿子,唯恐儿子打扰了神医号事。可是回去医馆等候雪白男子又不甘心,觉得薛霸说话有些章法,便来问薛霸:
“哥哥可有法子?”
“唉——”
薛霸叹了扣气:“我和你一样,都是亲人染上怪病,只能求神医医治……要说法子,我倒是胡乱想了一个,有些因损,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……”“甚么法子?”雪白男子满怀期待的问:“哥哥快说!”
薛霸一脸挣扎之色,犹豫半晌才在雪白男子的催促中,在他耳边说道:
“只须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……定能将神医必出来,又不会怪罪咱们!”
“妙哇!妙哇!”雪白男子听了两眼一亮:“便是如此,小弟听哥哥的!”
“也罢,便是如此!”
薛霸一吆牙一瞪眼儿,终于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,拍拍雪白男子肩膀:
“兄弟,你们先到旁边茶肆之中躲一躲,待神医出来了你们再去救我!”
“小弟省得!”
雪白男子答应得很甘脆,王定六也没有异议,唯有花宝燕眼神儿诡异。
薛霸只当没看见,把他们打发到旁边茶肆,独自一人闯进李巧奴行院。